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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已經是20年了!這封Letter of Acceptance引證了我人生第一次任性。在短短個多月內”執包袱”從溫哥華隻身返香港讀大學!是,讀大學,正當人人都努力出國留學或移民他方 (1993年還正值移民高峰期) ,我竟然反行其道,沒有進入UBC或SFU,而是回香港就讀當時尚未升格大學的”香港城市理工學院”。
老媽大力反對,認為移民都主因都是希望我們兩姐弟能在外國接受更好教育,多年後的今天,她仍很介懷我沒有在加拿大取得大學畢業証書。老爸嘛,他總是縱容我,立刻匯錢給我買機票返港!沒有他的經濟支持,我應該只能被迫留在溫哥華或加拿大。
任性是任性,但人生是我自己,我會為我自己的行為負責;我不想跟循父母鋪排的路走,走不到、走不好,然後埋怨他們。我了解自己,成績不足以入讀UBC或SFU,即使到加拿大其他省份讀書,我不見得會讀得開心和投入。我不喜歡讀書,只想盡快把大學完成,以便早早離開校園。三年的香港城市理工,正合我意。同時,我深信自已直覺,我不想自己的”二”字頭在溫哥華平凡地渡過!我要有見識見地,那一定是香港!以上是20年前的想法,任性,但簡單直接,了解自己,!
結果,那三年和四年大學的最大分別,就是能在1996年畢業,趕得上香港繁華盛世的尾班車。就只差這麼的一年,香港回歸,金融風暴。這些經驗,比來自加拿大的大學畢業証書來得有意義。
性格定命運,出走後的這20年來,我做了更加多令人費解的決定,更加不愛本子,更加敢於冒險。
